捏着地,谁就是躺着数钱。”
林晚星的指尖在杯沿上轻轻一顿。她捕捉到了这句话里的信息:“王姨,您打算怎么办?”
“租的。”王姨苦笑,“合同还有两年到期,房东已经开始放风,说要涨租,涨到我开不起。我这把年纪,也不想折腾,打算熬到合同到期就关门,回老家养老去。”
林晚星点点头:“如果王姨想继续做,我可以帮您跟房东谈谈。租金的事,别太担心。”
王姨愣了愣,她伸手握住林晚星的手:“晚星,你还是跟以前一样,心软。”
林晚星反握住她的手,掌心温热:“以前您护着我,现在换我护您一次,很公平。”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,电暖器的热风呼呼吹着,窗外雪花越下越大,砸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。王姨忽然笑起来,抹了抹眼角:“不说这些了,说说以前的事吧。你还记不记得那个姓赵的客人?五十多岁,总点你最贵的精油套餐,结果每次按到一半就睡着,呼噜打得震天响。我跟你一起把他抬到休息区,差点没把他扔出去。”
林晚星也笑了:“记得。他每次醒来第一句话都是‘小林,手艺真好,下次还找你’。后来他不来了,我还以为他出什么事了。”
“出什么事了?”王姨乐了,“他儿子把他接走了,说再让他来按摩,血压得飙到两百。哈哈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