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心 她既希望他
李昭戟早有防备, 他立刻闪身,躲过男子的偷袭,不想男子另一只手袖口又滑出一柄短刀,朝李昭戟要害袭来。李昭戟用手臂挡住, 冷风中立刻传来血腥味。李昭戟却眉眼不动, 膝盖抬起, 重重砸向男子腹部。男子吃痛闷哼, 李昭戟趁着他分神的刹那, 反扣住他手腕, 用力之大, 几乎要将男子关节掰断。
男子手中的短刀不受控掉落,李昭戟一脚将武器踢远,顺势反拧男子的胳膊。牙兵已训练有素围了上来,男子见刺杀李昭戟无望, 手中匕首举起,李昭戟见状不妙, 立刻要去夺他的匕首,但男子已毫不犹豫割断了自己喉管。
下手之利落,对自己之狠决, 简直令人毛骨悚然。
内应已死,剩下的脚夫不过一个收钱的罗喽,审不出什么有用的情报。李昭戟沉着脸,表情不佳, 李湛卢带着人上前请罪:“属下护卫不力, 罪该万死。”
李昭戟摆摆手:“这么忠心的死士,即便你们有防备,恐怕也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“属下无能。”
“将他的屋子再仔细地搜一遍, 他在城里很可能还有其他帮手。”
“是。”
牙兵领命而去。李湛卢看着李昭戟的伤口,担心道:“少主,您的伤……”
李昭戟扫了眼,平静地将伤口按住,强行止血:“无碍。你亲自带着人去搜查,这个脚夫也送到大牢,先关着。”
李湛卢还是不放心,劝道:“少主,这里属下看着就好,您还是回府处理伤势为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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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昭戟单手握着马缰,顶着寒风和失血回府。他刚一进门,就感觉不对劲。
东院多了许多人气,风雪中,一盏橘黄的灯静静亮着,像海上的灯塔,等待着他归家。
守门士兵禀报道:“禀少主,唐娘子来了。”
李昭戟已经看到了,唐嘉玉穿着一身温暖柔软的家常衣服掀开帘子,她看到李昭戟,先是欢喜,等看清他胳膊上的布条,脸色骤变:“你怎么了?”
唐嘉玉不顾寒风跑过来,李昭戟将手缩到背后,道:“没事。”
唐嘉玉拉过他的手,看到伤势,大惊失色:“这还叫没事?快进屋,请郎中来!”
厢房里,烛影摇红,暖意融融。郎中为李昭戟包扎好,背着药箱退下。李昭戟没什么表情,但唐嘉玉坐在他身边,眼尾发红,眉心紧锁,仿佛受伤的是她。屋内侍奉的人感受到气氛,默默退出门外。
唐嘉玉指尖轻轻碰了碰纱布,问:“疼吗?”
她侧脸白净,脖颈纤长,几缕发丝从她耳后滑落,是一种平日少见的温柔。她的动作轻之又轻,李昭戟却觉得有一股电流从那里窜过,挠得他心尖也酥酥麻麻的。
李昭戟手指动了动,叹道:“其实没事,要不了几天就好了。”
“别想骗我,我刚才都看到了,伤口那么深,都能看到骨头!今日发生了什么,你为何会受这么重的伤?”
“没事。”李昭戟安慰道,“今天去捉细作,和他过了几招。就是看着严重,其实没伤到要害。反倒是你,不是说让你不要等我了吗,你怎么又来了?”
唐嘉玉没好气瞪了他一眼:“你一天一夜没回来,我怎么能安心?要不是我恰巧碰到,你是不是连郎中都懒得叫?”
李昭戟哑然,确实,他本来打算自己随便包扎一下,没想到碰到唐嘉玉,她大动干戈,硬是将郎中都折腾过来。
唐嘉玉虽然是演戏,但刚才看到他流那么多血,确实吓到了。唐嘉玉问:“晚上你用膳了吗?”
李昭戟这一日又是审人又是捉拿细作,哪顾得上,只在军营里匆匆吃了口干粮。李昭戟怕她忧心,说:“用了。”
唐嘉玉瞧着他的脸色:“我才不信。我给你煮了汤,一直在灶上温着,还有几样你爱吃的菜。你现在伤口还疼吗,要摆饭吗?”
李昭戟突然反应过来:“那你晚上吃了吗?”
“你没回来,我怎么吃得下?”
“胡闹。”李昭戟立刻起身,拉着她往饭桌走,“你本就娇弱怯寒,还不好好吃饭?”
唐嘉玉不好意思说话,她虽然没用晚饭,但她吃了果子、糕点、宵夜,也不娇弱。不过戏都递到这里了,唐嘉玉扶住他,嗔道:“你小心一点,郎中嘱咐了要静养。你坐着别动,我喂你。”
李昭戟眉心跳了一下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然而,唐嘉玉却已夹起一块乌鸡肉,温温柔柔递到李昭戟嘴边:“张嘴。”
李昭戟别扭极了,他有印象以来,从没有被人喂过饭。要是被父亲看到他连吃饭都要人喂,非得把他腿打断。
李昭戟试图道:“我自己来。”
唐嘉玉却躲开他的手,坚持道:“你可是天下最好的神射手,以后你的手是要挽弓射箭的,不能马虎。好好养伤,等你的手好了,还要教我射箭呢。”
李昭戟像是被一股暖洋淹没,温柔的水流缠着他一直下坠,而他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