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,她总觉得自己像个鸠占鹊巢的贼,偷了别人的身份才得到如今这一切。今日终于和纪斐、白鹤泽说开,压在唐嘉玉胸口的那块石头轰然落地,她长长舒出一口气,整个人都松快了。
唐嘉玉说道:“我船上有二十三户百姓,本是渭北渔民,受我牵连无法再留在本村,随我一路奔波至此。听闻白伯建了村寨,还请白伯收留他们。”
白鹤泽连忙道:“娘子这是什么话?娘子携人丁至此,听纪斐说,还赠了三十袋粮草,老夫感谢还来不及呢。”
如今粮食短缺,和粮草相关的事最好说在前面,唐嘉玉便当着众人的面说道:“白伯此言差矣,这三十袋粮草是给纪斐、温姑娘小队的谢礼,他们一路护送,劳心劳力,理应酬谢。至于其余粮草,我听闻淮南粮荒,特意从渭北带来秋粮,本就是要散与百姓的,均分给寨中众人便是。”
白鹤泽听后大喜,道:“娘子宅心仁厚,老夫代寨中百姓谢过娘子!”
唐嘉玉扶白鹤泽起来:“白伯不必如此客气。你我在洛阳并肩御敌,如今能在淮南再遇,可见是老天爷有意安排。我们是过命的交情,何须讲究这些虚礼?”
纪斐清点完粮车,见他们两人还在谢来谢去,搭着白鹤泽肩膀道:“将军,外面风大,有什么话咱们到里面慢慢说吧。”
“是老夫疏忽了。”白鹤泽也不介意纪斐没大没小,笑着伸手,“娘子,请。”